NARA向前冲GOGOGO

[TinCan] 狮子与兔

草莓小西饼:

话说你们真的都不和我聊聊天的吗_(:з」∠)_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好适合他们啊。






                    




00.




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三岛由纪夫 




01.




拿着叉子和面前的蓝莓慕斯做斗争,Can嘴里还不断一张一合地述说琐事,从早上公共课老师放错了投影到下午Pete来看Ae训练,一句话能带过的事情也可以念个十几分钟。




Tin盯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桌旁的盒子里抽了两张纸巾就要碰上去。




刚停下来叨个不停的嘴,塞了口慕斯安慰自己的Can下意识地把头往后退,戒备地瞥了眼近在咫尺的手,“你干嘛?”




“我能干嘛?”被Can的反应逗笑,Tin伸手按住他的脸颊不让乱动,纸巾轻轻蹭了蹭他的嘴角,奶油渍黏在纸巾上被扔进了垃圾桶,“还是你想让我对你做什么?也不是不行。”




Can看着Tin的动作,恼羞地瘪了瘪嘴,拿着勺子本想用力地戳下慕斯,却又顿住挖了一勺,“算了不能因为你和蛋糕过不去。”




突然深刻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块蛋糕来得地位高,Tin屈指捏住Can的下巴微抬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嗷两位P。”两个人动作同步地扭过头去,怀里抱着一沓问卷的两个女生正看着他们,神色怯生生,“呃对不起打扰了,我们这里有份问卷,P能帮我们填下吗?”




“当然可以,等下怎么给你们呢?”伸手把Tin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扒拉下来,向来热心的Can接过两张问卷。




惊喜地鞠了鞠躬,两个女生指了指餐厅外搭起的为了挡雨的某个红色棚子,“非常感谢,我们就在那里。”




瞥了眼两个女生离开的背影,Tin拿了张问卷,大致扫了眼上边的问题,又把纸张放回了桌上,“这么无聊的问题你也要填?”




Can把剩下的慕斯两三口解决,咬着吸管嘬喝冰饮,边看着问卷上的问题,眉间忍不住拧起个疙瘩,最终怏怏地把问卷放下来,“要不不写了?”




“你说呢?你什么时候改改你这么热心的性格?”从包里抽了支笔,Tin三两下在纸上勾了几个选项,却在最后道大题上顿住,用笔点了点似在思索该如何表达。




在包里翻找着不知道藏在了哪个角落里的笔,Can格外理直气壮,“你不就是因为这个喜欢我的吗!”




Tin措手不及被噎了一句,面上仍淡然地把笔递给找了半天笔但毫无结果的Can,假装无事发生。










“给。”把问卷放在了桌上,Can热情地向着坐在棚子里避雨没有出来发问卷的几个女生挥了挥手,没有注意到她们错愕的神情,转身躲回了Tin的伞下。




连续不断的下雨带来了漫天水雾,本来坐在棚子里聊天的几个女生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共一把撑伞消失在了水雾中。




“那个是国际学院的Tin吧?”


“是吧……”


“所以他居然参加我们的问卷调查?”


“他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调查是发给情侣?”


“应该?”


“那……刚刚那个就是他传说中的男朋友?”


“等等姐妹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要被灭口了。”


“我的天啊他男朋友也太可爱了吧,刚冲我挥手我心都要化了,怎么会和他那个毒舌在一起啊。”


“也许是在做慈善吧。”


……




02.




把足球在两手间拍来拍去,Can觉得今天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感觉随时有人要冲上来对他做什么,但一对上他的视线又猛地把头扭过去。




“诶Good,我今天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吗?”用手肘戳了戳身边连敲字都是慢吞吞的Good,Can用足球挡在了自己的脸前面,小声地问。




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看Can,Good缓缓地摇了摇头,“没……”




“那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啊。”不等Good将后半句话说完,Can眉头紧蹙,满脸都是不解,紧张地在脑中拼命回忆自己最近是干了什么事。




“你不……”把手机页面展示在Can面前,Good稍稍偏了偏头,说话缓慢急得Can一把抢过了手机,“……知道吗?”




Good的手机打开的是校内论坛的某个帖子,匿名的发帖人,没有什么过多的撰述,简单地一句“难以置信”和几张照片就引得众人盖起了大楼。




照片是他和Tin那天填的问卷中的某几个问题还有Tin帮他擦嘴角,他们一起撑伞离开。




不过是几张照片他们干嘛这样看自己,Can不接地往下滑了滑,不断跳出来的评论让他忍不住攥紧了Good的手机,“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慈善?Tin是对他们做了什么吗?”




Good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言论就被Can连续不停地气骂堵住了话头,“不行不行,Good你帮我和P'No说我要晚点到,我去趟国际学院。”




把足球和手机都塞给了Good,Can没有左右还在偷偷瞄他的人,拉紧背包带就往后跑。








扶着墙喘气,Can还想往里走就被人拽住了衣服的后领带到了个怀里,惊得想要挣扎出来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自己头顶响起来,“你怎么来了?等下没训练吗?”




刚还只是看到言论所带来的愤懑,当这个被放在舆论中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Can怒气值噌地就增高了,返身扒住他腰间的衬衫,“今天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理他们,我和你说他们就是群跟风的,根本就不了解你……”




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人仰着头诉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Tin忍不住挑了挑眉打断了他,“怎么就不了解我了?”




“虽然你看起来真的毒舌难相处,但其实你是个很温柔很体贴很会照顾人的人啊。”对于Can的回答有些惊讶,Tin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发逗他,“你才是对理解我有问题吧?”




“不可能,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Can语气的坚定和眼底的执着让Tin不禁失神了几秒。




语气里是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无尽温柔,Tin略微低着头看他,“所以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刚在来的路上打好腹稿准备用来安慰Tin的话突然就忘了大半,Can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这件事情,就感受到手机的震动。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Good给发来的张照片,Can不接地点开,仔细地看了几眼,耳垂开始泛起红色,一把挡住了手机屏幕不让Tin凑过来看见。




“什么东西还不让我看?”眼睛微眯,Tin刚扫到了发消息人的备注名,再加上Can这个躲闪的表现,语气瞬间就危险地冒起酸泡来。




“没什么。”Can底气不足地想要把手机收起来就被Tin给半路拦截了,伸手想要去拿的想法因被紧紧搂住挣脱不开给阻断,“喂等等。”




点开的照片对Tin来说熟悉无比,毕竟是自己填的问卷,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到Can身上,看着他红透的耳垂,轻笑了声,“就这个东西啊,说吧怎么回事?”




沉默了半晌,Can把事情全盘托出。




用Can的手机打开了帖子,Tin刷着帖子,边听着Can不间断地说着留言的人是多么的没眼光。




Tin大致看了几个就把手机递还给了Can,说真的如果不是Can跑过来,他还真的没发现今天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地在打量他,毕竟平时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人本来就不少,“挺好的,省了我一番力气宣示主权。”




“不是!你!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你!”被Tin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忍不住咬牙,Can都想替他冲到那群人面前开骂了。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抬手揉了揉Can柔顺的黑发,Tin扫了眼周围不时看向他们的众人。




“没有吧。”耐着性子安抚着为自己抱不平的Can,Tin看向他的眸底是如水的温柔,“既然这样我理他们干嘛?你也说了你最了解我,那不就够了。”




本意是来安慰的人反倒成了被安抚的那个,Can还是不满地小声嘀咕,“那他们也不能这样说你。”




“那就交给我吧。”




03.




不是很明白Tin的话是什么意思,但Can可以感觉到第二天看着他的人比前一天多了不少,只不过视线更加隐晦。




扫了眼看台上比平常多出了几倍的人,Can把毛巾搭在脖颈上,拿起一边擦了擦自己的脸颊。




Tin单手背着包从看台上往下走进球场,空气突然凝滞住,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他移动,“累吗?”




对Can来说习以为常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倒抽了口气,反倒显得Can很不正常。




不解地摇了摇头,Can疑惑地看向Tin似乎想得到个解答。




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侧,Tin稍微晚下了腰,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场内的人群听清,“他们不是说你在做慈善吗?”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看台满满的人,Can深吸了口气抬手揽住Tin的脖颈拉向自己。




Tin感受到了自己的脸颊被个温热柔软轻轻碰了下,随后坚定的话语还带着自己才听得出来的羞涩,




“谁说我在做慈善,这是我的人,给你们看才是做慈善。”




04.




您认为您和您恋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就像只软蠢的兔子,不带脑子地就知道横冲直闯,结果某天不小心撞到了头狮子,还傻傻地把狮子当成猫,毫无顾忌地撩拨起来,最后知道了真相,耷拉着自己的长耳朵难受了几天,然后又返身爬到了狮子的背上,不肯离开。




后来Tin特意去找了那两个女生要回了表格补了一句话Po上了Ig。




——但是这只兔子会为了狮子带上獠牙和其他狮子打架,这只狮子也会为了兔子改掉自己肆虐的基因。








end.



名字就是个代号:

慢放的小甜品。对于tin来说,can是他的可以呼吸的氧气,是他的一切。

[MeanPlan] 你不知道的事

judy_the_bunny:

*ooc警告


*珍爱生命,远离RPS(真香


可能属于暗恋向里少数的林乐夹暗恋34的文(๑‾ ꇴ ‾๑)激情码字,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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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Plan接到导演的电话时,正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午觉。


 


铃声响起,他没看清来电号码就抓起了手机,含混地“喂”了一声。


 


“Plan,LBC要开播了哟。”


 


睡意在转瞬间烟消云散。Plan瞪大了眼睛,直直地坐起身子。


 


“P’New……是你啊。”


 


“是我啊,接我的电话不高兴吗?”New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我们打算把剧组的人约到一起吃个饭,你那边我已经问过经纪人了,明天晚上5点在xx餐厅,你要准时到哦。”


 


“……嗯,我会去的。”


 


“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哑,没睡醒吗?那我先挂了哦,要去通知其他人。明天见囖!”


 


Plan茫然地听着听筒里“嘟嘟”的声音,手紧紧地抓着手机,直到指节都捏得发白了也没有松开。


 


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在一起拍戏时大家熟悉的面孔还历历在目。其实……他们也没有分开很久。只是,在脑海里想抹却抹不掉的那个微笑,一旦想起就让他心神不安、度日如年。长此以往,周而复始,他竟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多个春秋。


 


现在,努力想要忘记的那个恶劣的人,又要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


 


Plan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剖成了两半,一半可耻地雀跃着,另一半随着喧嚣声浮浮沉沉,躁动不安。


 


 


02


 


Mean与Plan的结识,没有许多冗杂的过程。两人都是刚开始演戏,又恰好年龄相仿,在剧组休息的间歇很快就打成了一片。正如Plan所说,Mean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他幽默风趣又非常善于社交,总能把大家逗得开怀大笑。即便是Plan这种有些认生的性格,在与Mean聊了几次天之后,也跟他变得亲近了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交集不仅于此。


 


“P’New的新剧吗?邀请我参演?”Plan坐在保姆车上,身边是同一个经纪公司的小伙伴们。


 


“没错,New亲自说了要你去演呢。”经纪人开着车笑道,“过几天我带着其他的家伙们去试镜,你呢就去跟New打个招呼吧。”


 


旁边的同龄演员们纷纷露出羡慕的表情,有几个还捶着Plan的胳膊让他请吃饭。Plan“哎呦哎呦”地对他们的攻击作出防守,嘴角早已开心地咧开了。他一直想再次跟P’New合作,好在这个机会终于被他等到了。


 


“那么,我的搭档是谁?”Plan问。说是搭档,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couple’吧……


 


“噢,你认识他的,你们在拍《爱错》的时候见过——就是那个Mean啊。”


 


Mean……好久没见的一个人。在上一个剧组里他们没有对手戏,时隔两年,竟然一下子要演这样亲密的戏份了。


 


不管怎么样,跟认识的人拍戏总比跟陌生人好一些。Plan这样想道。


 


 


大家集体试镜的那天,Plan还是拜托造型师给自己打扮了一下。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他不想给剧组的任何一个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抵达拍摄地点后,得知New还在休息室做准备,他打算先去问候他。


 


“笃笃。”


 


“P’New在吗?我是Plan。”


 


“在,进来吧。”


 


Plan推开门,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他,与坐在那边的New聊得正欢。


 


“Plan来啦。介绍一下,这是Mean,你的新搭档。”New笑着说,“你们很久不见,都快认不出来了吧?”


 


Plan的目光移到那个人微微侧过来的脸上,神情有片刻的呆滞。


 


两年前的Mean依稀是个青涩的少年,留着短短的板寸,笑起来见牙不见眼。Plan瞅着面前长身玉立的男子,一时间无法将他与印象中的Mean联系到一起。


 


“哈喽,很高兴跟你合作啊P' Plan。你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Plan仰视着他好看的桃花眼,心想,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你们两个可要好好培养感情啊,期待你们的演出。”New在一旁笑得十分开心。


 


Plan回过神,对着他很感激地说:“P' New,谢谢你的邀请呐。”


 


“还是谢谢我给你找了这么帅的‘男朋友’吧。”


 


Mean听了,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Plan不好意思地跟着笑笑,眼神在Mean的身上飘飘忽忽地转了好几圈,像被浓郁花香冲昏了头脑的蝴蝶。


 


慢慢地,两个人关系日渐熟络,Plan也开始明白Mean为什么这么受大家欢迎了。他家教很好,善解人意又对人体贴,再加上原本就生得好看,剧组的前辈和后辈都爱找他说话。


 


招人喜欢的人,到哪儿都是一样的。何况Mean的这种特质一点都不刻意,他天生就善于交际。


 


Plan的头发被造型师摆弄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Mean和Mark说话的样子。Mark跟同公司的自己,都没有这么多话要说呢。


 


“好啦。”造型师在他身后说道。


 


日光灯被镜子反射出一片雪白的光影,Plan拿手指捋了捋额前被故意留长的刘海,站起身走了。


 


下午他要拍的是跟Mean的冲突戏。处于低气压中心的Plan,望着依照剧本缓步向他走来的Mean,心中忿忿,表情变得更不耐烦。


 


“Ae跟Pete的关系就是很好啊,怎么,你嫉妒了吗?”他念着台词,言语间竟泛起越来越沉重的苦涩。


 


Mean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按自己的步调进行着拍摄,包括给了Plan适当的反应。


 


“Plan哥的演技越来越好了,我刚才都差点吓到。”Mean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对Plan笑着说。


 


Plan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只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太妙。这种心情在看到Mean与Saint的对手戏后发作得愈发厉害,烧得他的嗓子眼火烧火燎地疼。


 


“少爷组看起来也不错啊。”Mark从手机游戏里抬起头,状似无意地说。


 


“放屁。”


 


“啊?”


 


Mark望着Plan越走越远的身影,嘀咕道:“这哥又说脏话……欸,高地塔怎么没了!!”


 


 


拍摄进行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拍摄第一场kiss戏的时间。Plan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钻进为他们准备的轿车,用力地合上车门,而Mean则早就坐在了里边。


 


即便开了空调,但Plan还是出了一身的汗。他试探地看向Mean,在导演喊action之前,怯怯地问:“第一句词是什么啊?”


 


“我也忘了啊,P。”


 


Plan看着正襟危坐的Mean,板着的脸动了动,终于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在紧张的气氛下,要完整地念完台词简直是折磨。Plan和Mean都录了好几次才算过,随后紧接着的就是kiss。


 


嘴唇相触之时,Plan有好几秒钟的时间是无法作任何思考的。Mean的呼吸与他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流每抚过一次,就在他的心尖勾起一阵战栗。


 


“Cut!”导演举着喇叭喊道,左手叉着腰笑道,“两个小子前面NG这么多次,拍吻戏倒是真不赖。”


 


Mean施施然地撤回身子,和落在Plan嘴唇上的他的目光。


 


“你还好吗?P。”


 


“……嗯。”


 


Plan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在Mean准备下车离开的时候,用手摸了摸已经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蛋。Mean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贴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而已,何况这也不是自己的初吻,怎么会脸红心跳成这样?


 


他想了很久都没有答案,苦恼着的样子被Mean看在眼里,只觉得他的这个哥哥近来都不怎么跟自己说话了。


 


“P,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的呢?”


 


“我吗?我没有啊。”


 


“你嘴巴撅得快可以吊水壶了。”


 


Plan蹙起了眉,而那个始作俑者脸上的好奇越发明显。


 


“我在想——我们餐厅里没吃完的饭真是浪费,不如都给我吃完好了,反正你一口都没动。”


 


“那,你顺便把Cantaloupe也吃掉吧。”


 


Plan脸上的表情一滞,片刻后才意识到Mean不喜欢吃水果。


 


“Cantaloupe……你觉得怎么样?”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嗯……很甜,但是我不适应它的口感。准确地说,所有的水果我都不适应。”


 


Plan“哦”了一声,神色浮上一层落寞。


 


“但是Cantaloupe,很可爱。”Mean弯起笑眼,柔声说道。这个笑容在Plan的眼前晃荡了很久很久,无论在剧组还是在独自一人的黄昏。他着了魔一般地回想着Mean说这句话的时候温柔的神情,日日夜夜,仿佛中了某种神奇的咒语。


 


Cantaloupe……哈密瓜也有可爱的吗?应该是没有的吧。那Mean说的Cantaloupe,是戏里的Can,还是……自己呢?


 


 


“……”


 


又是一场kiss戏后,Plan抓着手机,半天没和Mean说话。


 


“Mean快去问问Cantaloupe怎么回事,哈密瓜要变成苦瓜了。”New看麻烦不嫌事大。


 


“唔……好。”Mean应着,虽然他也没搞明白Plan在闹哪出。


 


“P’ Plan……”


 


被叫了名字的家伙瞪着Mean,腮帮子一鼓一鼓。


 


“我做错了什么吗?”Mean讨好地笑着。


 


“谁叫你这样亲的?”


 


“P’New啊……”Mean挠挠头,“他还跟我说亲得越久越好,不喊cut就不要停下来。”


 


这句话Plan完全没有听New提起过。New只叫他乖乖地站着,任Mean自由发挥,可是Mean竟然……竟然!


 


“为什么要用舌头??”


 


“接吻就是要这样才对啊。”Mean说,语气里怎么听都像带着调戏的意味,“怎么啦,哥这么纯情?”


 


“不是,我是说拍戏的时候为什么要……”Plan说了一半,声音越来越小。


 


“啊,可能是因为Cantaloupe太甜了。”


 


Plan的心口狠狠地被敲打了一下,像是被啄木鸟的喙戳了戳,不疼,但却让他的血液都急速流动起来。


 


永远玩世不恭的外在,永远温润好听的嗓音和多情的眉角……可是,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为什么要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笑?


 


Mean,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他在余下的拍摄期内,与Mean接了许多次吻。Mean的吻技很好,再加上剧情需要,每次都是他掌握主动权,Plan只需要配合他就可以了。


 


“今天的这场戏,Plan要作出回应。”


 


Plan早在先前看过剧本,临到上场还是担心自己发挥不好。


 


“不要担心,到时候学着我做。”Mean在他的耳旁低语。


 


学Mean……接吻?


 


太荒唐了吧!他Plan又不是没跟女生接过吻!


 


忿忿不平的情绪在导演喊了“action”之后被强行压下。今天的Mean似乎格外平静,黑黑的眼眸里似有深邃的海,Plan只望了一眼,就再不愿挪开视线。


 


“张开嘴,Can。”


 


Plan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着在心里排练了千万次的台词。他不敢做过多的思考,只因下一个瞬间,他的心跳又会受到感召而急速地跳动起来。


 


他口不对心地张开了嘴,紧接着就被Mean轻柔地含住。他根据剧本的指示推了几下那人的肩膀,可是怎么看都是在软绵绵地装模作样。


 


“好吃吗?”


 


“好吃。可以再来一次吗?”


 


空气逐渐地染上了灼热的温度。他们在此时此刻的时空间隙中,抛开一切思想,忘掉几米远处对着他们的镜头和目光,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亲吻着。


 


与此同时,那个许久都没有被解开的谜题的硬壳,碎了。


 


 


03


 


“干杯!”


 


耳畔是热烈的欢呼和持续不断的交谈声。Plan恹恹地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盯着杯中红褐色的液体,神情恍惚。


 


“Plan哥,怎么不吃东西?” Saint关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吃……吃过了哇。”


 


“你的脸好红,喝了很多酒吗?”


 


多吗?好像也没喝多少吧……不过,酒真是难喝啊。


 


手里虚握着的酒杯被人抽走,Saint正跟身旁的人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那几个家伙就一股脑地凑了过来。


 


“阿来哇?Plan哥,你是在借酒消愁哦。”


 


“这是哪个大美女让我们Cantaloupe这么魂不守舍?”


 


“我早就说过啦,现在的女生都喜欢高大威猛的,你这样肯定不行啦……”


 


“嗷,我们这里哪个人高大威猛了?……”


 


小兔崽子们看麻烦不嫌事大,把Plan吵得头昏脑涨、两眼发黑。


 


“说起来,Mean去哪里了哇?”


 


“不知道,刚才看他拿着电话出去了。”


 


Plan已经一片混沌的脑海里,又笼上了一层稠得化不开的白雾。莫名的心烦和没来由地慌乱,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情绪化了?


 


 


借口要去醒醒酒,Plan走下了楼梯。P’ New的家很大,一楼有一个小花园。他还未踏入那片草地,颊边便被微凉的晚风轻轻拂过,带着些微凉意。


 


他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尽管眼眶仍在温热地发烫。他拖着飘忽的脚步想找个地方坐下,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嗓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响起。


 


“你也在这啊。”


 


像是被按动了某个开关,他的神经在刹那间绷紧了。Mean站在他的不远处,正倚在石柱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透过窗户,依然可以看见屋内明亮的灯光,那是属于人间的烟火气。只是,在这个静谧的秋夜,彷徨着的灵魂却渴望寻找到一片只装得下两个人的星空。


 


踩着松软的泥土和沾了露水的草茎,Plan向Mean一步一步走去。心口跃动的节奏险些使他乱了步调,好在光线足够地昏暗,他相信Mean没有发觉他有多么地局促不安。


 


“我出来打了个电话。你吃饱了么?”Mean的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说道。他今天穿着蓝色的衬衫和紧身的西装裤,而Plan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衫,恰好就是符合Tin和Can的造型。


 


Plan却不吭声,直直地瞅着他看。Mean从他的眸子里瞧见了闪闪的波光,即使它们微茫得像遥远的星辰、被这双眼睛的主人藏了又藏。


 


不知怎么地,他忽然想起自己说过,他的理想型是“可爱”的人。


 


“P’ Plan总是觉得自己很可爱啊。”他也曾当着粉丝的面这么吐槽。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小小的Plan在他的脑袋里荡秋千,一边垂着他黑漆漆的眼睛,撅着嘴巴故作委屈地问:“我难道不可爱吗?”


 


念及此处,Mean弯起嘴角笑了笑。可他对面的人儿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仍旧愣愣地盯着他瞧。Mean看见Plan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了,与此同时,他嗅到了一个通常不在Plan身上出现的味道。


 


“你喝酒了?”Mean走近几步,问道。


 


Plan怔怔地点头,又摇了摇头,撒娇一般的神情让Mean看得呆了呆。等一下,现在是“Plan”在跟他撒娇,而不是“Can”吗......


 


收起有些飘远了的思绪,Mean见Plan不吭声,开口说:“我们进去吧,外面有点冷。”


 


“不要。”尾音带着Plan特有的语调。Mean觉得有一只猫在他心尖上挠痒痒。


 


“你喝多了。”


 


“才没有。”


 


借着一拢月光,Mean看见Plan脸上犹疑不定的神色和一片绯红。是酒精的刺激,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呢......


 


“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Plan的肩紧张地微颤。僵持的气氛......自己把Mean留在这里,分明是应该说些什么的吧?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包括整理自己的心情,包括......承受可能的所有后果。


 


Mean他,对待周围所有认识的朋友都是那么和善。如果向他坦白的话,或许最坏也不过是做普通朋友?啊,不对,他现在与Mean,正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如果被自己冒犯,好脾气的Mean也会大为光火吧。


 


“Mean哥?”


 


一个人影逆光走来。是刚从楼上下来的Perth。


 


“看见P'Plan了吗?他今天疯了一样地喝酒,刚才跑出去以后就不见了,我们都很担心。”他走近了,意外地指了指Mean抱着的一个人,“这是P'Plan吗?”


 


“啊,是。”Plan的头埋在Mean的胸前,Perth只能看见一颗圆圆的小脑袋。Mean一手圈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头发,像抱着一只生闷气的小兽。Perth看着Mean眉目间透着的如水的温柔,心里惊了惊。


 


“他......没事吧?”


 


“没事,等他清醒一些我就送他上去。”


 


“那就拜托P'Mean了。”


 


拖鞋的踢踏声慢慢远了。抱着Mean的两只手臂没有丝毫的放松,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P,”Mean压低了声音,“要是感觉不舒服,我让他们先送你回去。”


 


埋在胸口的小脑袋动了动。Plan原本是想摇头的,可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在蹭着Mean结实的胸膛。


 


Mean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八面玲珑的青年对着一个醉酒的小孩儿完全没了主意。他想,跟醉鬼讲理是讲不清了,要不还是把他拽回屋里去吧。


 


“Tin……”


 


Plan的声音带了鼻音,尽管有些口齿不清,但Mean听得一清二楚。他向后退了退,怀里的Plan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他明知故问地说。


 


“Tin。”


 


Mean切实地体会到了剧中Tin的无奈。这么一个兔子一样的家伙在你面前耍赖犯浑,你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顺着毛去安抚他。


 


“好吧,Can。”他定了定神,“你喜欢在这里晒月光浴吗?”


 


“嗯。”


 


“那我们再待一会,我让他们给你准备醒酒的东西,好不好?”


 


Mean觉得自己的腿站得有点酸了。Plan的掌心贴在他的手臂上,黏糊糊地沾了一层汗水。可是,那两只手却突然攥紧了他的衣服。


 


“我不想醒,不要让我这么快醒过来。”轻声呢喃的低语,因为诉说者的哽咽而变得支离破碎。


 


“一个夜晚也好,只做我一个人的Tin,拜托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落在两个人的衣服上,顷刻便洇出模糊的水渍。吐露的心意,也会像雨点一般的泪水一样,被完全地传达到吗?


 


Plan哭得气急,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尚未散去,他的视野现出一片虚影。恍惚中,与自己肌肤相亲的那个人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好呀。”Plan用手背揩去自己满溢而出的泪水之时,那个家伙说话了,“我的Can想要我为你做什么?陪你去家庭电影院么?不过啊,今天我家里刚好有客人到访,我们去这附近的电影院好不好?”


 


不是的……


 


“上面的那些混蛋是不是把东西都吃完了?待会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夜市、大排档之类的都可以噢。”


 


不是这个意思……


 


“或者,我带你去逛商场……”


 


Plan抬起头,深深地看进Mean的眼眸。


 


他醉了吗?或许是的,因为他情绪的阀门失控了,无论是苦闷还是悲伤,都再无法抑制;又或许不是,他的灵魂依然在黑暗中茕茕独立,他只是想借着酒精的催化,把心底那些腐朽的故事取出来、在外边清冷的空气里晒一晒。


 


醉了也好。如果真的醉了,就不用为接下来的行为找额外的借口了吧。想做的事……想做的,Can从未对Tin做的事,过去只在梦里肖想过,现在也可以实现了。


 


他微微踮起脚尖,很轻易地,四片唇瓣贴在了一起。不同于他身上浓重的酒气,Mean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他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他微张的嘴唇。


 


短暂的亲吻被大力地推开。Plan觉得眼前迷蒙的雾气又涌了上来。


 


“真……真是不给面子啊……虽然我知道我的吻技很糟糕。”他想笑,但做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的下巴被捏着抬了起来,被迫看着Mean的双眼。那双眼睛,在笑的时候会眯成两个弯弯的月亮,眼尾调皮地翘起。它们看着你的时候,你就好像被数不尽的花朵簇拥着,嘴角情不自禁地也会跟着扬起来。而此时,饱含着这个世间无数诗情画意的眼眸正危险地瞪着Plan,深沉得骇人。


 


“我再问一遍,你叫我什么?”


 


Plan扯着干涩的嘴角,Mean的模样在泪水里晃动。


 


“……没什么。”说完,他偏过头,躲开了Mean的钳制。


 


现在逃吧,逃得越远越好。如果可以,Plan真想穿过地球,去到地心的另一边。


 


他踉跄着想要离开,刚迈出几步,Mean用有些变了调的声音在他身后说道:“这么想躲的话,那就躲一辈子吧。”


 


Plan的步子顿住了。头顶的苍穹月明星稀,显得比往常更加深邃浩瀚。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如擂鼓。


 


“转过来。”


 


狮子座有着天生的霸道,Mean也不例外。Plan认命地回过身。


 


Mean收起了他时常挂在脸上的随和的笑,微皱着眉,表情就像戏中的Tin被Can拒绝的时候那样。那是他们在比较晚的时候完成的一场戏,彼时的Mean与Plan认识已有了一段时间,拍摄过程比先前顺利了不少。


 


“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听着Plan的台词,Mean想,自己只要表现出伤痛、失望,再加一点愤懑,就可以把Tin该有的心情演绎出来了。Tin是一个缺爱的人,这些情感他之前流露得并不算少。然而,当Plan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脏竟隐约地刺痛起来。


 


他望向Plan的眼睛,以往黑亮黑亮的眼眸此刻深如寒潭,暗流涌动。Mean看得怔了怔,手里推开Plan的动作就变得迟缓。


 


“Cut!”


 


“P’ New你在笑什么!”Plan绷着的脸在一瞬间展露出一个笑容。


 


“就看着你摆悲情脸很好笑啊。”导演笑着说。


 


是自己太入戏了。当时的Mean默默地想。


 


而此刻,他平静无波的生活中突然冒失地闯进了一个小笨蛋,流着眼泪说他丢了东西在自己这儿。那个人跟Can一样蠢,不但不懂得表露,还把他的心塞到了连Mean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让Mean始终未曾察觉。


 


遮着月亮的云层缓缓移开,露出皎洁的圆月。Mean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松开了握得僵硬的拳。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半个月前……不,一个月前……”Plan应道。话音刚落,他才陡然意识到自己中了Mean的圈套。


 


完蛋了。Plan懊丧地拍着自己不争气的嘴巴。他见Mean既不说话也不离开,一时着了慌。Mean的视线仿佛在看着湛蓝的夜空,又仿佛在凝视着Plan,那里边化满了Plan读不懂的情绪。


 


临近的街道上不知何时有了隐约的欢笑声,极富感染力地传到这片宁静的草地上。


 


“你知道吗,”在他以为Mean再不会跟他说话的时候,Mean忽然地说,像是在虔诚地诵读一首诗篇,“你能告诉我,我真的很高兴,Plan。”


 


Plan那已经熄灭了的火苗又“啪”地一声,开始燃烧起来。


 


“但是,”Mean向Plan靠近,说着原本是Can在剧中说过的词句,“我不知道自己跟你合不合适。所以……”


 


Plan觉得自己像在大海中浮浮沉沉的船,Mean每说一个字,波涛就更汹涌一分。


 


“……所以,从现在开始,让我更了解你一些吧,Plan。”


 


他落入了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怀抱,登时,他摇摆着的不安被融在了一江春水里,温柔之至。


 


一声脆响划破了幕布一般的天空,紧接着,绚烂的七彩花火一个接一个地绽了开来。Plan的眼瞳中映着闪烁的夜空,却觉得这片夜色,这轮明月,都在注视着时光中存在过的、此刻的他们,为他们的记忆镌刻上最刻骨铭心的印记。


 


二楼阳台内的落地窗打开了,几个人拿着烤串和饮料走了出来,其中有人还大喇喇地穿着背心。Plan用余光瞥见了,立刻把Mean抱得更紧,脸贴在了他的颈窝。


 


“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两个了。”Mean压着嗓子说,语带笑意。


 


“有、有什么关系。”Plan说,“我喝醉了啊。”


 


喝醉了……是啊,这还真的有点麻烦。


 


 


Plan被Mean牵着手往屋子里走。刚走进大门,眼睛还没能适应光线的亮度,他便被拉着领子堵住了嘴唇。


 


Mean吻得毫不客气,在他口腔的角角落落扫荡了一番,方才喘着气松开了他的唇瓣。


 


“你做什么!”Plan的脸红得能滴出血。


 


“防止你赖账。”Mean笑得灿烂,“而且,你刚才的种种表现,就是在邀请我这么做。”


 


不得不承认,Mean跟Tin很像,在泛起坏水的时候尤甚。可是,Plan对于每一面的他,都喜欢极了。


 


这次算是栽了。踏上楼梯时,Plan暗暗地想,脸上浮起谁也没见到过的、甜蜜的笑容。


 


 


04


 


“最讨厌的事情是?”


 


Mean苦恼地看着答题板上的字,稍加思索,用笔在下面回答道:


 


“给予希望。”


 


不是没有在意过自己身边时时刻刻游荡着的眼神。那些目光或炽热或热切,但他终究无法做出回应。所以,在那些渴切错付之前,他会亲自斩断“她们”或是“他们”的念想。毕竟他虽好玩乐,骨子里却最不乐意欠下无端的风流债。


 


只是这次,他一时不察,留下一条漏网之鱼。


 


等一等,真的是“漏网”之鱼吗……?


 


因为他太过可爱而忍不住去揉他头发的自己,在片场面对他的羞涩张开怀抱的自己,假借拍戏、情不自禁地吸吮着他柔软的唇的自己……


 


他是独行的垂钓者,往俗世的河流中抛下空空如也的鱼钩,然后不管不顾地在一旁眯着眼小憩;旁人说他如此这般太过无理,他只笑道愿者上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有一天,有小鱼鲁莽地上来咬他的钩了,他又惊又喜,却忘了自己这回早已偷偷地加了饵料。


 


何等的狡猾,又是何等的幸运。


 


Mean走出演播厅,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锁屏。相互依偎着的两张年轻的面孔在屏幕上笑着,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一般无二。


 


他突然很想打个电话,听听那个人的声音。不,要不还是见个面吧,他想念Plan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了。


 


“Mean,你去哪里?”经纪人拉长了语调喊。


 


“去吃哈密瓜。”Mean迈着步子走向楼道口,背对着经纪人挥了挥手机。


 


虽是愿者上钩,但他也动了不可言说的小心思。


 


——这个小傻瓜,既然钓到了,他就不打算放手了。




- END -

脸肿了😂

Domierya:

那些年Tin少打过的脸。
高甜细节对比整理,
请自备胰岛素。

【TinCan】捉住一只吸血鬼(上)

骂我cp请当场爆炸:

*蠢萌小吸血鬼没吸着血又把自己搭上的故事


 


*写的仓促,私设很多


 




 正文


 


 


“是妈妈错了。”漆黑的夜晚,茂密的树林,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女人抱住了身边的男孩。她穿着性感的短裙,看起来也不过是个妙龄少女。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她说:“妈妈不要求你多优秀,你只要不被猎人抓走就好。”


 


话音落下,女人身边的一头象抬起鼻子把树叶卷进嘴里,与此同时一只山鸡翘着尾巴逃向了树林深处。


 


Can被母亲抱着,忽然如释重负。


 


这是Can第二年尝试去捕猎了。成年那一晚他没按照规矩带回猎物,被同族人称作血族耻辱足足嘲笑了一年。


 


就像人类初次见面会握手、做错了事要说“对不起”,吸血鬼也有吸血鬼的规矩。世间万物都在变化,血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这么久如今也已经进化到不需要饮血也能够生存了。然而为了维护血族的尊严,在每一只吸血鬼成年这一天他们还是会带回自己的猎物作为庆祝。他们把猎物称为两脚羊,文明一点就叫做人类。


 


Can在母亲说的“带回一个高大威猛的猎物给他们看看”的期待下骑着象慢悠悠地出现在母亲面前。意料之中,他看见母亲被气得发抖的嘴唇。他从大象身上爬下来,故作得意地看着母亲:“怎么样妈妈,高大威猛吧!”


 


母亲揪着他的耳朵一把把他的头按在大象身上:“你给我吸这个东西的血试一下!磕不掉你的牙我立刻找个猎人自尽!我们的猎物是两只脚的!跟我们一样是用两只脚走路的!”


 


于是她见到了那只山鸡。


 


这是她活了两百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不管你蠢成什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好儿子。”平复了心情后她抱着Can发自肺腑地说。 


 


 


 


“听说你昨晚又让你妈妈生气了。”窗帘紧闭的房子,和Can紧挨着肩膀打游戏的Good问道。


 


结束一局后Can撕开棒棒糖的包装把糖塞进嘴里:“她非要我带一个人类回来证明自己吸血鬼的尊严。我能怎么办,只好糊弄一下她啊。”


 


Good挠挠头,慢悠悠地问:“你去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排斥吸人血。Can…我们可是吸血鬼哎。”


 


Can咬着棒棒糖不说话。


 


去年,也就是Can成年的那一年。生日那天他被家族里的长辈要求带回一个人类来进行血祭仪式。还没有捕猎经历的Can找到了前不久刚完成了成年仪式的Good来寻求经验。


 


Good一边回忆一边跟Can分享他的方法:“找一家酒吧…坐在那里就会有人跟你搭讪…弄晕带回来就可以了……”


 


Can想起Good带回来了一个长得非常精致的女孩儿,血祭仪式结束以后,Good还和他一起偷偷摸摸地把人送回了家里。把人搬回房间的过程及其艰难,一快一慢两个毫无默契的人差点打碎了女孩儿房间的花瓶。第二天晚上Can和Good蹲在女孩儿家门口看了两眼,那女孩儿还是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着从前的生活。而那天晚上的记忆,也许只被她定义成了一场梦。


 


像Good是可以被人用“善良”来形容的吸血鬼,就像大多数人类都不愿去杀死猫猫狗狗,吸血鬼也不怎么喜欢杀人。当然也有很多吸血鬼为了自己进食的舒适而在血祭时会杀死或者囚禁猎物以获取新鲜的血液,每个吸血鬼都有不同的选择,这是大自然规定的一切,也就没有值得去指责的地方。


 


“人血的味道真的很甜吗?”Can问自己身边的Good。


 


Good用力点点头:“超级…好喝……”


 


尽管可以吃正常的食物,吸血鬼却不能尝到任何的味道,除了人的血液。所以至今仍然有许多吸血鬼对人血趋之若鹜。


 


“那你还想再喝吗?”Can接着问。


 


Good盯着Can许久,然后摇摇头:“把人弄晕……太麻烦……懒得喝……”


 


“没关系!”Can揽过Good的肩,一脸义气,“我带回来给你喝。”


 


 


 


晚上Can终于要去捕猎了,怀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心情,他再次走上了这条从前常常来逛的街道。这是一个热闹的夜晚,路边小摊上放着愉快的音乐,人们聚在一起享受着夜晚的凉风和美味的食物。蒸腾的热气飘散在食物上方,Can看着那里的人类吃东西时脸上浮出的幸福感,不禁感到无比的羡慕。他非常想要尝尝其他人口中的“甜”究竟是一种什么味道。


 


找到一家酒吧很容易,Can见这家酒吧霓虹灯牌的颜色他非常喜欢,于是就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里面的世界躁动喧嚣,五彩斑斓的灯光激烈地闪烁着,Can痴痴地看着四周的一切。乖顺的发型还有规规整整的穿着,让他看起来像个未成年的学生。


 


听了Good的话,Can就坐在吧台上等人来搭讪。在不远处舞池中央的是一群穿着高跟鞋跳舞的男人,他好奇地盯着看,在他的印象里,穿高跟鞋最多的是女人,而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男人也能跳舞跳得那样妩媚。出神的时候,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肩膀。男人穿着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处,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问他想不想喝什么酒。


 


Good的方法真管用,Can高兴地想,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来找Good搭讪的是女生而轮到他就变成一个男人。但这个问题他没有纠结太久,他看这个男人年轻健康,想着血液的味道应该也不差,于是就冲男人笑。男人的手暧昧地从他肩膀落到腰,接着说:“我的车就在外面,跟我走吗?”


 


Can欣喜极了,赶紧点点头,然而下一秒那个男人却被另一个人推开了。


 


来者长得挺拔俊朗,眼角上扬,有着很好看的一双桃花眼。他搂住Can的肩膀,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男人:“不好意思,我要他。”


 


这大概是Can人生中少有的一次这么抢手的时候,他看看抱着自己的那个小眼睛,又看看之前那个眼镜男,心里盘算着要不两个一起尝一尝,谁的血好喝就把谁带回去。


 


然而还不等他作出决定,那两个男人的争执最终因为小眼睛的一笔钱而画上了句点。眼镜男离开后,小眼睛捧着Can的脸仔细地看了看。说了一句什么话,Can却因为周遭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没能听得见。


 


不过即将要尝到血液了,Can开始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拉着那人的手,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放大了音量问:“你要带我走吗?”


 


那人明显一愣,反问道:“你多少钱?”


 


Can不明就里,急忙摆手:“不要钱的不要钱。”


 


从刚才开始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扯出了一丝笑意,他说:“你倒是挺有趣的。”


 


Can跟着傻乐:“我觉得你也挺有趣的。”血的味道可能更有趣。


 


然后Can就被那人握住手腕拉出了酒吧。期间他知道了那人的名字——Tin。


 


“Tin,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Tin,要不你跟我走吧,快到天亮我再把你送回家。”


 


“Tin,你的家在哪里呀,告诉我吧。”


 


“Tin……”


 


“Tin……”


 


学步车点这里




Tin身体的温暖居然能令Can打破本能,在晚上也拥有了一个良好的睡眠,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Can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什么事。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Tin,记忆慢慢地回放,最后停留在了他现在这幅样子的源头——成年的血祭!他应该在零点之前带回去一个人类的!可是显然,他不仅没带回去人类,还被人类给留了下来。


 


遭了遭了遭了……


 


我会被骂死的吧。Can绝望地挠着头。


 


合上的窗帘之间留着一点缝隙,阳光穿过缝隙在地面上投出小小的一块印记。


 


Can望向自己的身边,Tin侧头还在睡,闭着眼睛睫毛微微翘着。


 


只要看到这张脸,Can的心情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好,他忽然觉得错过血祭也不是多么可怕的事了,因为他遇到了Tin,能和Tin拥有这样的一个晚上,也许是他从生下来到现在为止最快乐的一件事。


 


Tin的脖子上留下了他昨晚咬出的伤痕,人类不像他们一样有着快速的恢复能力,那细小的咬痕上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他心疼地摸了摸。躺下去本想再抱着Tin睡一下,Can却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摊开自己的手,发现那刚刚触碰过Tin咬痕的手指像被灼烧着一般。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还在睡着的Tin。


 


“见到猎人千万别硬刚,第一件事就是要跑,他们的血会杀死我们的。”Can想起妈妈曾经不止一次地对他嘱咐。


 


Can“扑通”一声跌落在床下,手指的灼烧感越来越重,童年时的记忆在此刻蔓延复苏,他下意识地发起抖来,一时间震惊和迷茫的情绪笼罩着他,令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TBC

灯走马:

说真的,不期而爱到这里,Ae作为一个攻已经不再是表面意义上的一个“攻”而已了。他愿意去事事尊重他的爱人,愿意去教他的爱人去怎么更好地生活于各种环境中。


这是我在其他的剧里不曾看到的。


不论男女,不论同性异性恋,我多数看到的是感情经验已经成熟的两个人去谈一场理性的恋爱;又或者是两个不太成熟的人在争吵和误会中逐渐成长;再或者是一方认命甘心付出,但往往结局不尽人意。


但Ae不是。


他没有恋爱经验,所以他坦白,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何处;他家境不如男友富裕,所以他直言,男友这种花钱的习惯让他担心。


从第一集上线开始就一直骑着自行车,却还无数次和Pete强调——“我要去接你哦~”


在他眼里,就从来没有那些个龌龊,就更别提斤斤计较。他的确是像一条公路一样笔直,让旁人算计了大半生的几斤几两,在他眼里估计根本不值一提。这根本不是他反复劝诫自己要落落大方而做出的假意反应,而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人生态度。


这大概就是Ae最迷人的一点。


会坦然说出,我知道我不如你富裕,他坦坦荡荡地说出这句话,并认为说出这句话没有什么。他不会为此感到羞愧,更不会让爱人为此觉得难堪。


这段健康的感情该是这样平等的。


而他不仅不自卑,反而去教Pete该怎么应对麻烦,并非一味帮助他解决。在这段感情里,或许他的确在物质上不如Pete,但在精神上,他决不输任何人。


而他之所以精神这么强大,完全是因为他的坦荡。


是为君子了。



就服你

安妮的假日:

论父母不同年龄阶段羞羞对孩子基因的影响……

我就是孙大圣啊:

刚才看到一个up主盘点那些惊艳了时光的主题曲,我才发现很多一听到还会想起当时追剧的痛苦,从小就是电视儿童的我,不得不说,唐人古装剧真是我的初心,虽然他现在已经变成emmmm的代名词,但是却真实的爱过,可是如今不管是不是辣眼睛,唐人的配乐还是那么好听

1.仙剑一,我永远的白月光,初心,胡歌永远是我的本命,这部剧贡献了《杀破狼》《一直很安静》《花与剑》《六月的雨》还有我超爱的《逍遥叹》,最后五集,团灭式剧情,一直以泪洗面,那个时候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租碟看的,晚上一点睡,早上四点就起来看,真的,缺觉加上哭,眼睛肿得别人都以为我是去割双眼皮了,永远记得那一句,留下来的是最痛苦的,所以灵儿撑着一口气不肯睡,可是逍遥狠着心说你走吧,不说了,现在提起来都虐心

2,少年杨家将,七子去,六子归,不是哪一个回不来了,是除了老六都回不来了,疼爱弟弟的大二三哥回不来了,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四哥又丢了,耿直善良的五哥“死了”,调皮捣蛋的小七被人剥了皮了,而六郎再也不能长不大了,写到这里我真的哭出来了,本剧贡献了《诀别诗》: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躺。《告诉他,我爱她》,私心喜欢胡歌的一切,当然喜欢他的歌。

3.《天外飞仙》这部剧最虐的地方大概就是小七被迫离开那里了,贡献了《一眼万年》《千年泪》《天亮以后》《月光》:回家的路,一个人走。也是从这个时候起,大家都开玩笑,老胡这个唐人一哥在happy ending这里总不能拥有姓名,永远是结局一个人抱着孩子,孤独终老,好可怜的

4.《仙剑三》这部不用说,堪称神剧,当年里面所有的人都成了璀璨的星,那个时候有人还没那么多黑,也没有那么尖的下巴;有人贡献了演技巅峰,还没开始沉迷傻白甜;有人终于摆脱了木美人称号,打到很多人的心;有两个人开始了成为国民cp的路,hhh,那个时候所有人一片祥和,爱人朋友,只不过都没想到后来全部倾塌,幸好我的cp还好,还是好基友,贡献了《生生世世爱》唱出了每个人的命运《忘记时间》每次听到都能看见飞鹏堕入人间的画面《此生不换》怎么算都太难,听见耳边的呢喃《答应不爱你》:答应了你不再爱你,却没有答应我自己《偏爱》《光棍》

5.《怪侠一枝梅》超级好看的剧,二爷,华哥,诗诗都那么好,永远是我心里的小梅,歌哥,三娘,《天地梅花开》我大爱,原因还用说么哈哈哈

6《步步惊心》:《一念执着》《三寸天堂》《等你的季节》

7《轩辕剑天之痕》这剧对我来说,已经开始是差强人意了,只看老胡跟糖的线维持了仅有的满意,但是配乐我超爱《一吻天荒》《指纹》都超好听

8《风中奇缘》如果说轩辕剑是差强人意,私以为这部开始唐人已经渐显颓势了,毕竟接档《古剑》收视跳水,但是配乐真的好!《为你平定天下》我的喜欢程度,看我把他作为本篇流水账配乐就可见一斑了,《有一种勇气叫做放手》《白头吟》卓文君,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好好过》
9《秦时明月》这剧emmmmm,但是配乐!绝!了!江湖上一直说emmm剧出好歌,诚不我欺,《独活》早习惯一个人来又去,也宁愿一个人醉又醒,《一双人》相遇过就不孤单,《天将明》人离散,梦难想,但每个胸口却滚烫,《当归》只跟命运和解从不妥协,真的这部剧的每首歌都超级好听剪视频都特别适合

后来我就不看唐人了,老了,看不了了

【同人生态】谈谈这个“圈”

Laceration:

#大致是关于畅游同人圈的一些建议


#混迹各种同人圈已有十余年,最近突然想写这么一篇东西。起因是自己目睹了,也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很多让人惋惜的事件,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混圈时的烦恼和挫折。所以这个不成器的我,就来分享一下自己的小小经验(顺便吐槽),希望能带给自己和大家一点点……启发?


#本文开放站内转载,欢迎各位同好指正。


一  正确认识同人圈的构成


同人圈是由人构成的,它是个投射在网络上的小型社会。


社会非常复杂,同人圈也并不梦幻。


1.同好的多样性


光是用年龄来区分,混迹在同一个cp的成员年龄差可以达到四十岁甚至更多,几乎是三辈人了。即便是同龄人,生长环境,学历,生活阅历,性格,世界观都有诸多不同,这种差异滋生出百花齐放的产出和讨论,也滋生出诸多的误解和矛盾。


……哪怕知道ta年纪小也别摆架子!知道ta比你大很多也不要叫阿姨!


2.同好的善与恶


喜欢同一样的东西的并不都是好人,甚至有相当基数的坏人存在。


有人网络霸凌,有人造谣传谣,有人抄袭,有人剽窃,有人盗印,有人倒买倒卖,甚至有人骚扰人肉,有人往投喂给作者的零食里放针,构成刑事案圌件的事件也屡见不鲜。


防人之心不可无——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


3.同好之间的绝对平等


人是一种很容易产生优越感的生物。


年轻人自认比年长者青春,年长者自认比年轻人成熟,学历高的自认比学历低的优秀,家境好的自认比家境差的高贵,写剧情文的自认比写肉文的高雅,萌可逆的自认比萌不逆的更讲人圌权,对CP投入多的自认比投入少的真爱,萌热CP的甚至会在萌冷CP的人面前趾高气扬。


但事实是,人人生而平等,人人都需要被尊重,姿态放得太高或太低都有害无益。


……虚幻世界找优越感太容易了!有本事三次元去找!有本事用钱打我脸!


二 基友真可爱


基友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可能素不相识,也未曾通过姓名,却能带给我们许多快乐和陪伴,又或者是烦恼和悔恨。


1.淡化社交压力


网络可能是唯一一个不必忍受被迫社交的场所。如果你在与互关或是同好的交流中感到了不适,及时止损。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极大几率是你们性格不合。


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位互关却很难忍受ta刷到你首页的内容,可以用屏蔽大圌法,或者干脆把话说开,聊天软件上交往,社交平台上取关。


我试过很多次,真的很爽。


2.维持适当的距离


距离是由双方一起决定的。你或你的基友可能很外向,无话不谈,也可能很内向,甚至显得冷淡,找到一种双方都舒服的相处模式最为重要。


不要因为给不了ta更多陪伴而愧疚,也不必因为ta很少理你而寂寞。


你还可以找新基友嘛。


3.好聚好散


每个人在基友关系中投入程度都不同。


本圈是基友,爬墙便分手的情况非常多……不要哭!天涯何处无芳草!


也不要道德绑架:“是我基友就不许吃我讨厌的CP”,男朋友都没你这么霸道!


“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走”“我给你产粮好不好你不要走”“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去”“哇你怎么可以去勾搭别人”……


……住手啊!跑出去的猫泼出去的水啊!


三 好想勾搭太太啊


1.摆正心态。


如果你是个普通读者,不用自卑,不用把太太吹上天,普通地接触就好,因为基友之间相处很自然的。


如果你也是太太,别把自己当仙女,“呵小妖精你竟敢拒绝一个天神的爱!”,没这种偶像剧啦。


如果勾搭太太是为了催稿,那还不如多点心多评论多撒娇,变亲密之后你反而不好催了信我,大部分人都是业余抽时间搞同人,被催反而会不高兴哦。


如果勾搭太太是因为喜欢她表现出的样子,那就勇敢地试试吧,只是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因为很多人在公共场合和私底下,差距真的很大。


2.坦然面对结果


太太答应了你,不要上天,给我下来,该聊啥聊啥,过度吹捧容易让对方感到尴尬。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恰好是你俩有缘。


太太拒绝了你,不要转黑,或者放大这种挫折,也不要脑补ta是傲慢端架子,ta可能是单纯社恐,或者没空社交,或者不喜欢你。


……对!接受这件事吧!不被喜欢并不可怕!我们是人又不是人民币!


3.我跟太太在一起了,天天都聊得很开心,但ta不产出了怎么办


……糟糠之妻……【不是,不是这样


4.我跟太太在一起了,ta自己不产出就算了,还天天指使我去产出,怎么办


……秀恩爱【】得快哦


四 热度什么的


1.正确认识热度


决定热度的因素有很多,同好人数,产出质量,题材,BE/HE,黄不黄(……),甜不甜。


但请大家记住,这个东西,它。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又不能换钱!


LOF的机制决定了只要你发表作品,总会被刷tag的人被看到,如果有人喜欢你,ta就一定会点进你的主页。但人多人少又如何呢,我们创作同人其实是为了自己开心。


2.不要比较热度


不要跟别人比较热度,高了低了也都只是影响你的心情,改变不了你的作品质量。


不要跟别圈比较热度,人多人少也都是身外之物,改变不了你喜欢一个CP的初衷。


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重要的话说三遍。


写自己想写,画自己想画的,读者来来去去,同好来来去去,不要因为渴求那几颗小红心就勉强自己去写/画其实并不真心喜欢的题材。


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3.但有的人真的很在意


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可耻。


每个作者对读者的依赖度是不同的,鼓励和反馈能带给他们更多激情。勇敢对读者说“爱我就给我点心”的作者,和默默产出的作者比较,都一样可爱。


从养殖学的角度来看,哇,吃的是红心产的是粮……好划算哦,还不快去给太太点上【……


五 TAG是一门高深学问


按照LOF的设置,只要产出中涉及到一个CP,就可以打tag。也就是说,不拆不逆,不拆可逆,可拆不逆,可拆可逆,都拥有使用该cp tag的权利。


基本上所有的纷争都来自于,一个人,或是一群人,不想在TAG下面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从头到尾,这都是人与人的纷争。


1.我要如何避免在自家tag下面踩到雷


可能很多人都忘记了,LOF它是一个博客,不是论坛,它本身就不具有私圌密性,任何人也无法宣誓主圌权。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屏蔽TAG和拉黑作者,世界会变得非常美丽。


2.如何打TAG才不会讨人厌


请接受现实……ALL文,互攻文,无差文,只要打了单CP TAG就会被人讨厌,只是人多人少,会不会说出来的问题。


这并不是作者的错。


每个人的雷点都不同,可能雷弱攻,可能雷强受,可能雷生子,可能雷性转……这意味着作者和读者对同一份产出的观感会完全不同。


读者可以提出意见,只是请温柔一些,不要把作者预设为敌人。


作者可以坚持自我,只是请理智一些,不要把反对者打成圈管。


越和睦的环境越容易留下人。


3.分清问题到底出在题材还是内容


很多时候,踩到雷的人都会愤怒,以至于分不清惹怒自己的到底是该产出的CP还是内容。据我观察,一般都是后者。


互攻无差这个题材很好,但通篇都是AB开车BA清汤寡水的互攻无差很容易让人感到商业欺诈。哪怕作者脑子里A和B日来日去,读者……又看不到!


NP,三角恋,总攻总受题材也有诸多受众,但其中涉及角色较多,一旦处理不好,出现丑化/渣化/痴圌汉化/炮灰等内容,很容易引起角色粉的愤怒。


愤怒总会寻找一个出口——这无疑是不理智的,却总是会发生。


纷争中的作者和读者无人有罪,但他们的存在让对方感到痛苦也是事实。虽然很难,还是建议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4.慎用蹭热度的指控


结合之前的探讨,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这种指控是多么荒唐。听上去就像是娱乐圈的措辞——但娱乐圈是有巨大经济效益的,同人圈有什么?


热度是蹭不来的,即使是排行榜上第一位的同人圈,拥有数量众多的参与者,也并不是每一份产出都有高热度。


热度是挣来的,代表着这份不被你认可的产出,得到了众多同好的沉默支持。


那么这种时候,到底该谴责产出本身呢,还是给予它热度的人?


5.永远也不要打着TAG掐架


所有人都知道,LOF是没有管理员的。甚至连开发团队都没了。


一旦事态恶化,战火四下燃起,很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被扑灭。


即使是受到恶意攻击,也不要开辟新的战场,无法心平气和也罢,想骂人也好,都在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就地解决。


用产出把奇怪的内容刷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做法。


6.你说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帮助


……对啊……!


……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吵架!但又如何!我就是要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六 淡化“对家”这个概念


百度说,对家=对手。


……咦?萌个CP而已,哪来的竞争关系?


1.恨意


除去跟风的情况,对家这个词是心里没有恨的人不会使用的


我自己不用,但心里有恨很正常,很多使用这个词的同好,因为萌点什么受了很多委屈,看到他们用我也不会不适。


但大肆评论甚至地图炮“对家”的人是不可能客观的,像是一个芹菜过敏的人挑战芹菜赏析教程(对不起芹菜,我讨厌你),不管包装得多么理性,内在的恨意是藏不住的。


如果你有对家,那么与它相关的任何东西都是错的,都会让你不爽。


这种恨意只会侵蚀你的理智,哪怕再小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能带给你一种似乎非常合理的被害妄想。


这并不健康。


2.迁怒


以下内容均经过夸张处理,请不要代号入座: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看个笑话,一笑了之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你怒骂对家全是垃圌圾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上前调戏,拉黑处理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不但想跟ta拼命,还想把对家所有人都打一顿


没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又恶心又幸灾乐祸,到处呼朋引伴一起嘲笑对家又丢脸了


没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生面孔呢,哦哦,杂食啊


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脑袋里疯狂脏话刷屏,认为自己被白嫖了,被蹭粮了,对家果然臭不圌要圌脸


……累不累啊?!


3.恶化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是漠不关心。


但一个对家情结严重的人,会把大量时间花在自己厌恶的事情上面。


不断地观察,比较,然后嘲笑,讽刺,言论越来越极端,情绪越来越激烈。


CP已经不再是能让ta快乐的存在了。


说到底,淡化这种观念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自己。


4.缘,妙不可言


终于,你爬墙了,不需要再跟你的对家低头见抬头见。


你感觉整个人为之一松,眼前一片开朗——


然后你在新圈看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前圈“对家”太太。


这一次,你们是同一家了。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科科】


七 如何应对恶意


1.学会区别应对


分歧,批评,和恶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我雷这个,我不吃这个,这不是恶意,这只是一种分歧。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些真实存在的缺点,这不是恶意,这是批评。你可以辩解,可以举证。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堆极具误导性的谣言,


这可能是恶意,也可能是误解,你可以选择辟谣和交流。不要去骂ta。如果


ta不愿意改正并继续传播,你可以公开指责ta。


有人到你CP的地盘批判你的CP有多恶心,参与者有多脑残,哇——你还等什么,抄家伙啊。


……咦,说好的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呢……


2.来自匿名者的暗箭


我想,为数不少的角色,CP或是作者都遭到过小号的攻击。不管是私信,评论,还是最恶劣的诅咒角色/演员和人身攻击,以及没凭没据地指名道姓进行攻击。


这种行为几乎不需要成本,国内大多社交网站注册门槛都很低,同人圈发生的事也远远不到侵犯名誉权出动网警的级别,所以基本上,所有匿名者都可以安然身退。


很遗憾,他们不会得到惩罚。


但我们也可以不让他们得逞。不要相信他们的只言片语,不要被他们煽动,不要去猜测他们是什么来路,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他们影响。


这种人想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了:存在感。


要挑起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斗争,煽动CP之间的仇恨再简单不过了,开个小号,点几个赞,再发动攻击……总会有不那么理智的人,给出他们想要的反应,被他们引导着将事态扩大,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漩涡。


最残酷的是,被匿名攻击的受害者,如果把怒火发泄在了无辜的人或CP身上,往往会背负上最多的指责。


因为大多数人在同人圈,都是寻求休闲和快乐的。他们不会认真思考这些事,只会觉得麻烦。


不怕麻烦的,大概只有这些浑身缠绕着恶意的匿名者吧。


3.“同好”


就像文开篇提到的一样,有那么一部分同好并不友善,他们也不邪恶,却足够让你如鲠在喉。


霸道,嘲笑,嫉妒,排挤,贬低,利用,很多时候都是只有当事人才感觉得到的东西。


有时候我们必须坚强一些,又或许,及时止损。


言尽于此。


4 放下执念


有过执念,才能放下执念。


有过爱,才能放下爱……不对串台了。


其实就是,大家总会遇到改变不了的偏见,破除不了的谣言,反抗不了的嘲讽,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会因为只言片语对一个CP产生恶感的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挽留的存在啦。


八 关于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产出


首先请大家回忆一下,我们萌的CP在原作……基本上,都是直男。


所以,在腐圈这个小地盘之外,有的是人,无法接受我们。


1.完全脱离角色性格框架的PWP


这里要说点大白话。


人和人萌同人的目的和方式都不同。就像部分人会把对爱情和浪漫的幻想寄托在CP之上,也有相当多的人会把sex幻想寄托在这上面。


而每个人癖好的不同,才是真正决定你萌谁攻谁受的分水岭,对,这还是会变化的……十八岁喜欢年下,没准28岁就喜欢年上了,接受自己就好。


这并不可耻,也绝不低人一等,不如说能消费男色的女性在全世界女性中也只能占到相当少的比例……珍惜当下吧。


只是希望作者能正视这一点,做好警告。


2.角色塑造/待遇让粉丝感到被冒犯的产出


有一点认知很重要,不管角色在同人作品中被塑造成了什么,ta都是不会被伤害的,但ta的粉会受到伤害。警告和提醒也减弱不了,这种作品的存在本身便是对部分群体的冒犯。


这是无解的命题,因为每个人喜欢的角色都不同,那种心痛感和被侮辱的感觉,也很难被传达。


读者有提出抗议和批评的自圌由,作者有创作作品和发布的自圌由,而这两者是平等的,并不因为粉多粉少,作品多少而改变。


读者无法让作者删去产出甚至退圈,作者无法让读者停止批评甚至公开抨击。


但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读者可以努力为自己心爱的角色正名,改变大众的误解。作者也可以在制造自己想要的冲突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替代方案。


愿山谷里再也没有枪声。


3.恋圌童作品


关于这一类作品,现有的博文已经提出了足够多的讨论,在此不再复述。感兴趣可以点击链接观看。


我只是想提一句,众多拥有详细分级制度的发达国家,同性恋合法的开明国家,对于虚拟的儿童色情都是零容忍,创作者和持有者都会入刑。


因为恋圌童现象是全人类的一道伤口,至今无法愈合,还在不断地淌血。消费幼体攻或幼体受的性/行为,并不会让现实中的儿童受害,甚至创作者和支持者都不是恋/童/癖,只是觉得刺圌激——但这个题材,理应被慎重对待。它不该被滥用,不该被消费。


我们无法阻止它的诞生,但至少可以不支持,不传播。


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


九 坦然面对自己


无论你所在的圈子是什么风气,请记住:你永远也不该为自己萌什么CP受到指责,也不该为了别人萌什么CP而自觉高人一等。


不管你是喜欢互攻,拉郎,总受,总攻,贵乱,NP,那都是你的自圌由。萌到一半口味变化也并不是“背叛”。你不会因此而低人一等。


人只能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受到指责,任何指责你萌什么CP的人都是在歧视你。


而当你受到批评的时候,也不要理所当然认为是掐CP,很有可能是你萌CP的方式或是作品出了问题。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关键。


你不需要为了迎合所谓的大风气掩饰自己的爱好,装成另一幅模样来合群或是融入,做自己,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十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最后呐喊一下


1 “菊洁/瓜洁/双洁”


不管说这种话的人有多么无恶意,这几个词也真的是……充满了直男癌和封圌建压迫的恶臭。


洁的对立面是脏=有过性圌经圌验就是脏。


……爸!你清醒一点!大清已经亡了一百多年了!


2 “你圈出了这么多极品,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圈子要是都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估计会先跳起来把放这种地图炮的人锤一顿……


3 “XX圈的人都特别恶心。但你不一样。”


……不会高兴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的朋友也骂进去了!


4 “活该XXCP又冷又糊呢。”


……用你家冰箱了吗!用你家炒锅了吗!


5  “XX这种热CP不是只有脑残萝莉才萌吗”


……给我对小孩子道歉!人家不仅比你善良,比你年轻,还比你聪明!你以为小学数学很容易吗!我都算不来!


……啊越总结越不能冷静,不想了不想了。


写完这篇乱七八糟的随笔,我内心竟然有点……伤感。


同人圈是个多么奇妙的地方,绝大多数人都素未平生,又兴趣相投,不计回报地投入时间和精力,获得无可取代的乐趣,又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虚拟世界的乐趣和情谊不能替代圌生活本身。


这么些年,我看着基友也好,太太也好,因为学业重负离开,因为工作繁忙离开,因为成家立业离开,因为生儿育女离开……他们或许还会回来,但也有一些,因为伤病,或是事故……永远地离开了。


有时候,我会看着一两句文字,一两笔图画,在脑海里勾勒出人像。


系着红领巾的孩子,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握着地铁拉环的白领,煮着一锅羹汤的主妇,坐在摇篮旁的母亲。即使是他们的朋友,亲人,甚至爱人,也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寥寥几句的段子,语焉不详的交流,稚拙,完成度不高,并不专业的作品,也能让他们的双眼闪现光彩,脸上露出笑容。


从这一点来看,同人圈真是个再梦幻不过的地方了。


祝大家旅途愉快。



END


*友情提示大家,gua人的gua字似乎成了LOF敏感词……总之我改了……好久啊……